第227章 缔造不再哭泣的世界!
“这家伙——”
见同伴接连失利,首领弥彦最后出手,眼中浮现起决然之色。
他清楚感受到眼前之人的深不可测,但信念绝不动摇!
澎湃的查克拉汹涌而出,雨水在他脚下汇聚、腾空,一条比寻常水龙庞大数倍、栩栩如生、裹挟着大量雨水和泥浆的狂暴水龙仰天咆哮,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张牙舞爪地扑向姜昊——
这是凝聚了他全身力量与信念的一击!
面对这凝聚了弥彦全部信念的凶猛水龙,姜昊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极其淡的、近乎于评价的意味?
他没有再用雷霆硬撼,而是再次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咆哮而来的水龙,向前轻轻一推。
一道纯净如同清晨露水般的青色光华自掌心喷薄而出!
青莲净世神雷!
没有霸道的冲击力,没有沉重的威压。这道青色的光如同一层轻纱,温柔地铺展向前,瞬间迎上了凶猛的水龙。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投入冰水了,没有惊天爆炸,没有水花四溅,那巨大的、咆哮着的泥水巨龙,在接触到青色光华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片能净涤万物的生命之海。
浑浊的泥水被瞬间分解,蕴含其中的查克拉结构被无声湮灭,狂暴的意志被洗涤一空,巨大的水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透明、支离破碎,最终化为漫天晶莹的水滴,温顺地飘散开来,融入雨幕之中,再无一丝威胁!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仿佛最坚硬的信念被瞬间融化,弥彦耗尽心力的一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抹去了,连他的查克拉都仿佛被瞬间安抚下去,无法再凝聚半分反扑之力。
战斗开始的快,结束得更快,从姜昊抬手湮灭纸刃,到弹指震退长门,再到挥手净化水龙,不过呼吸之间·——
三个肩负着雨之国未来的青年,已然各个神色震动,气息紊乱地站在雨中,目光复杂地望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的灰色身影。
无敌的姿态!
绝对的碾压!
此时此刻,三人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们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对方眼中,或许连一点波澜都无法掀起。
那种力量差距带来的无力感,几乎瞬间淹没了刚刚战斗的热血。
姜昊并未追击,眼神扫过三人,尤其是长门的轮回眼,最终定格在脸色苍白的弥彦身上:“愤怒、反抗、甚至为理想献身的勇气——这些都很好,但你们的锋芒,终究是在迷雾中打转。”
“看到这无休止的雨了吗?它不仅仅是雨水,更是束缚你们心灵的枷锁,是半藏那虚伪面具下藏着的监控器,他想要的不是和平,是支配,你们所谓的抗争,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供利用、打压乃至最终清除目标的工具。”
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冰冷真实:“真正的和平,不是在这片被阴谋笼罩的雨幕下,通过小修小补的痛苦换取暂时的喘息,你们的格局——太小了。”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匕首,直刺弥彦三人内心深处隐藏的疑虑和对雨隐村高层的不信任。
尤其提到“半藏”的名字和那无处不在的“雨”,更是让他们心神巨震。
他们不愿相信,但眼前这神秘人展现的力量和他口中揭示的真相,又让他们无法完全否定。
弥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与挫败感,强自镇定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力量,又究竟想做什么?击溃我们,摧毁半藏,然后呢?成为新的主宰?”
姜昊眼中那七色的雷光旋涡仿佛在这一刻微微转动了一下,变得深邃无边。
“我叫姜昊。”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旧的时代已经崩塌,那些高高在上、视忍者为鹰犬、视生灵如草芥的大名们,他们的冠冕已被我摘下,水之国、雷之国、土之国、风之国、火之国——五大国的权柄,我已收入掌中。”
平地惊雷!
弥彦、长门、小南三人瞬间瞳孔放大,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们知道外面发生了剧变,但从未想过竟然如此剧烈。
一人颠复五大国?
这简直是神话故事!
但眼前之人展现的力量,又让他们无法彻底怀疑。
“但这还不够。”
姜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雨幕,望向了忍界的更深处。
“旧的枷锁粉碎,新的秩序正在创建,以生命的价值为根基,而非权力的游戏,然而,雨幕之外的世界在经历动荡的阵痛,而这里,雨幕之内,还深陷仇恨、阴谋与控制编织的泥沼。”
他再次看向眼前的三人,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淅的目的:“我看到了你们灵魂深处尚未被污染的纯粹渴望,看到了那对和平的执着,甚至——”
他的目光在长门的轮回眼上停留了一瞬。
“那潜藏的、可能塑造命运的巨大潜能,你们,并非敌人,迷雾中的同伴,岂非更有价值?”
他微微抬首,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与其在雨半藏的棋盘上挣扎求存,最终被他利用与牺牲来成就他那虚伪的&039;半神”威名,不如添加更宏大的事业。”
“弥彦、长门、小南——”
姜昊的声音如同天谕,直接印入三人的灵魂深处:“我需要你们的信念,需要晓”的力量,来彻底肃清这片雨幕下的阴影,将雨之国,同样纳入新秩序的版图,成为最后一块、也是彻底斩断旧循环关键的拼图。”
“添加我,成为真正的拂晓之光”,与我一起,缔造一个不再需要哭泣的——世界!”
姜昊的话语如同撕裂厚重雨幕的惊雷,重重砸在弥彦、长门和小南的心湖。
“我叫姜昊——五大国的权柄,我已收入掌中——缔造一个不再需要哭泣的世界!”
“!!!”
弥彦胸腔中的热血因愤怒与反抗而翻涌,此刻却被一股冰冷的惊涛骇浪拍击,震撼到失语。
他死死盯着姜昊那双深邃的、仿佛蕴藏着风暴与星辰的眸子,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谎言或狂妄的痕迹,却只看到了绝对平静下的滔天自信与不容置疑的威权。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超越他们认知的现实。
长门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斗。
那双轮回眼,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曾带给他深不可测的潜力和沉重的责任,也隐隐让他感知到过世界力量的极限在何处。
然而,此刻面对眼前的姜昊,他以往的理解瞬间显得如此浅薄可笑。
当姜昊目光扫过他时,长门清淅地感觉到了一那平静眼神下蕴含着的是何等浩瀚无垠、超脱规则的力量!
小南悬浮的纸片早已失去锋芒,柔顺地垂落在周身。
她没有再试图攻击,只是苍白着脸,眼神复杂地在姜昊与两位同伴间逡巡。
蓝紫色的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颊边,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弥彦眼中的动摇和长门身躯的颤斗。
神秘,强大,目标直指忍界最高权力并已成功颠复——姜昊所描绘的蓝图是如此宏大,几乎触碰到了他们“晓”最深处那缈茫而炽热的和平祈愿。
渴望的火苗被骤然拨动,然而,长久的苦难赋予了他们最深的警剔。
天上不会掉下馅饼。
“你——”
弥彦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竭力凝聚着被冲击得几乎溃散的意志。
“你所说的一切,过于惊人,如何证明?五大国——难道一夜之间就倾复?你又是谁?一个我们从未听说的名字,却拥有改写忍界格局的力量——你的新秩序”,具体是什么?我们——我们如何能相信你?”
他向前一步,身体因激动而前倾,锐利的目光直视姜昊,带着破釜沉舟的质问:“我们反抗半藏,是因为他打着和平”旗号行压迫之实,利用我们,伤害雨之国民众,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的&039;新秩序”,不会成为另一种形式的、复盖更大范围的压迫?”
“你的力量如此强大,强大到不需要询问我们的意愿,你本可以强迫我们,为什么要与我们交谈?为什么要提出添加”?”
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蕴含着雨隐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对权力的不信任和对自身责任的不妥协。
小南和长门的心弦也因弥彦的质问而绷紧。
是啊,如此强大的存在,挥手间就能将他们镇压甚至抹除,为何要浪费唇舌?
那份描绘美好图景的“邀请”,会不会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另一个更庞大陷阱的开端?
姜昊静静地听着弥彦的质问。
雨点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地,便悄然滑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灰色的长袍在雨幕中显得异常沉稳。
面对弥彦激烈的质疑,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被打断的不悦,也没有急于辩解的焦躁,反而流露出几分理解。
“质疑,源于经历。”
姜昊的声音依旧平稳,穿透雨声清淅地传入三人耳中。
“你们被背叛过,被利用过,深知权力伪善面具下的狰狞。因此,空谈理想与宏大叙述,无法获得你们发自内心的认同。信任,需要基石。”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弥彦坚定的脸庞,掠过长门充满疑忌的轮回眼,最后落在小南隐含忧虑的清丽面庞上。
“至于证明——”
姜昊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冷冽弧度。
“何须言语?我带你们亲眼去看,亲手去揭开那层虚伪的面纱,让施加于你们、施加于这片土地痛苦的源头,亲口承认他的罪孽,并结束他的时代。”
话音未落!
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力场骤然以姜昊为中心扩散开来!
弥彦三人只觉眼前景象瞬间变得扭曲、模糊,空间的线条如水波般荡漾、折叠,仿佛整个雨之国荒僻的边境在刹那间被无限压缩,又被猛地拉伸向另一个焦点!
“这是?!”
长门失声惊呼,轮回眼骤然放大,捕捉到那绝非飞雷神之术的空间波动,而是某种更高维度、
更不讲理的强行位移。
这并非长距离的跋涉过程,更象是姜昊直接将他们三人连同自身所处的“空间片段”暴力撕裂,然后重新“钉”在了另一个缺省的地点!
冰冷粘稠的雨水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带着潮湿和淡淡腥味的雾气,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压抑感。
视野瞬间清淅。
他们已然置身于一片巨大、扭曲、布满复杂输水渠道的阴影之下。
钢铁的锈迹、泥泞的地面、阴冷高耸的怪异建筑——这里的一切都浸透着沉重、压抑和一种粘稠的、被窥探的感觉。
雨隐村的内核局域!
更准确地说,他们正出现在雨隐村最为标志、最为险恶的中央地带—一连接众多重要设施的枢钮广场上空。
不远处,就是那座在雨中如同鬼魅般耸立的巨大雨隐塔!
哗啦啦—
几乎在他们落点的同一刹那,雨隐村上空本已密集的雨水猛然暴涨,雨水不再仅仅是坠落的水珠,它们象是拥有了生命和意志,汇聚、压缩,形成了无数道粗大的、散发着微弱查克拉蓝光的水矛。
如同无数双隐藏在阴暗角落的眼睛,瞬间睁开了狰狞的瞳孔,铺天盖地的查克拉水矛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厉啸,从四面八方的渠道顶端、从高塔的阴影中、甚至从他们脚下潮湿的地面爆射而出,目标精准地锁定刚传送至此的姜昊一行四人。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尖刺,刺得弥彦、长门、小南皮肤生疼,他们瞬间明白了,刚才的对话,他们的行踪,甚至姜昊瞬间的移动,全都在那个人的严密监控之下——
这片雨幕,正是他的领域,他的感知延伸!
更有一股粘稠、腥甜、带着腐坏植物气息的紫色毒雾,如同择人而噬的巨蟒,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快速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地上的污水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腾起缕缕令人作呕的白烟——
这是连呼吸都足以致命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