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三岔河眼 下河勾魂(1 / 1)

“没打中?”张四鸽瞳孔一缩,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这感觉好怪那东西不但速度很快,而且我感觉体型很小,还莫明其妙的没留下什么印象”

就体型来说,他刚才捕捉到的应该是个大黑耗子,可偏偏记不住形象,而且耗子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可怕的速度。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刚才到底看到了个什么,但他绝对不会因此掉以轻心。“我绝对是看到了什么的,而且我没打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个人机遇问题,张四鸽匹配到的埋葬之地,时代都在明代及以后,甚至有两次以上的近代。

就连最开始的任务,都是扛着三眼火铳巡逻的边兵,来到埋葬之地的第一夜,就独自拿着还使用火柴和散装火药点火的早期火器,干掉了好几个试图入境的蛮子。

他所倚仗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枪。

说白了,就是会自己根据埋葬之地的时代背景和场景特征,演化成好用的火器制品的特殊道具。放明代,那些个用于攻城的大型火器,还有火铳也就是最好的东西了。

而来到了这个年代的天津卫,后装火药的子弹在国外发展了已经很久了,甚至各种飞机大炮坦克,都已经在跑步进入二战时代,说起来,是比较好发挥他这能力的。

他现在用匣子炮,但这只是任务匹配的时候给他的人设,他这玩意儿在任务中,在需要的时候,还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变化几次。

这么好使的玩意儿,自然就是他的能力内核。

相应的,他的反应力,眼力还有射击水平都是超人级别。

他觉得,要不是埋葬之地目前还没怎么出现过外国和现代内容,不然他换一身行头,直接就能变成靶眼儿或者死亡射手那种超人类。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装备和能力加持下,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躲开了他的攻击?就他刚才打出的那发子弹,首先就应该直接命中目标,就算一开始没打到,在打到土墙之后发生的大范围碎片散射,也应该能波及到。

然而别说什么大黑耗子了,那一片儿现在连只飞虫都没有。

“是什么善于化形的玩家?还是说运用了什么闪现一样的能力,逃走了。”张四鸽很快就确认了,自己看到的应该是个玩家。

埋葬之地几乎不存在这么不合常理的东西。

而且就算真的是天津卫这里的什么奇人妖人,按照埋葬之地的正常剧情发展情况,一枪没打中之后,对方也不应该跑,而是应该过来和自己打一架,又或者至少有个照面。

“庚字脉面对这种奇怪能力的应对手段还是太少了”

张四鸽把匣子炮又插回了皮袋中:“算了,先把眼前的事儿搞定,龟爷的铺子离这里不是很远”天津卫,三岔河口,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里是海河、子牙河、北运河交汇处,,水面开阔,水流湍急回旋。

尽管水势很急,但因为特殊的位置和水体条件,这里仍然是天津卫不可或缺的一处货运要点。不过除了基本的航运之外,这里作为四通八达之所,自然还会吸引一些别的目光,衍生出一些特殊的传闻。

比如,天津卫民间传说,三岔河口一带水脉复杂,水下面,连通着地府幽冥。

此时是子时三刻,月黑风高,河面上雾气浓重如墨汁翻滚,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这附近不是主要的打鱼场所,因为时代的限制,夜间航运也基本是聊胜于无,整个三岔河口上,只有远处有几个零星的船火,悠悠的飘在水面上。

陆安生经过各种加持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手中一翻,一张薄如蝉翼、触手冰凉、散发着陈旧纸墨和淡淡檀香气的红色纸张,就从袖子里面飘了出来,悬浮在面前一尺处。

上面写着几个名讳和地点时辰,正是侯七和刘五那帮混混。

经过这几天的探索,陆安生已经搞明白了红色批票的象征含义,这说明事件背后有比较厉害的妖怪或者恶鬼在参与。

“这说明今天这事儿肯定不一般啊,看那帮混混耍光棍儿都已经是多少天前的事儿了,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还是变成任务了。”

勾魂批票上赫然写着他们的魂魄被封印的位置。三岔河口,水漩之眼。

“古时候传说,东海、黄海,各种海洋,都有有海眼,是海中的海水汇流,也是诞生之所,当初封神大战之后,申公豹就是被派到东海去看海眼去了。

传说中,还有真龙,腹腔以及龙口连接海眼,这会儿要去三岔河口的河眼儿,这不就是去找龙王爷的喉咙了吗?”

陆安生在生魂状态下,提着灯笼站在河边儿,感叹自己丰富的任务经历。

他的手握着那阴沉木的提梁,灯笼里那点昏暗的光焰稳定的燃烧,驱散周遭一小圈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因为回到城里的时候,有了那样的经历,陆安生出来的这一趟走得很谨慎,就算是灵魂状态也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三岔河口的河滩。

这里风很大,而且不是寻常的风,而是阴间的阴风,裹挟着浓重的水腥气和刺骨的寒意,让生魂状态下的他,感到了些许的寒冷。

浑浊的河水在黑暗中汹涌奔腾,发出沉闷如雷的咆哮。浓雾在河面上翻滚,如同无数冤魂伸出的惨白手“阴间的河就是阴间。”陆安生抬了抬手上的灯笼。

勾魂灯笼的光晕在浓雾中艰难地撑开一小片昏黄的空间,光晕的边缘,雾气剧烈地翻腾,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影子在窥视。

很显然,这三岔河口不知道有多少游魂在游荡。

而且灯笼的光落在湍急的水面上,那河水竟呈现出一种粘稠、深黑如墨的质感,仿佛不是水,而是流动的沥青。

“无论如何,还是得下去啊。”观察了一阵儿,陆安生已经差不多看清楚了波涛的走向,也找到了那所谓的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