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老板正忙着吗?结束了再去!”
“哦”乔依沫淡淡地朝那边瞄了眼。
此时媛夜正幸福地跟在司承明盛身边,俩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手里的爆米花时不时拿起喂他吃。
俩人像热恋中的情侣。
“”无语,这是忙着泡妞吧?
啊肚子有一阵绞痛,有点像痛经的痛
乔依沫面色骤白地揉了揉肚子
她到底是肚子疼还是小腹疼
还是一起疼?
为什么会突然疼?
下一秒,灯光更暗了,带有环绕音响的恐惧声音席卷而来。
乔依沫瞬间汗毛竖起!仿佛自己置身于恐怖之中,原先想去找司承明盛的胆也瞬间消失!
媛夜坐在他身边,影片诡异地开始了。
站在角落的乔依沫好似陷入无尽的恐惧,整个神经紧绷着,血液逆流,浑身打颤!
她赶忙摸黑地捏了捏艾伯特的衣角,企图寻找安全感,可很快被那边甩开。
耳边传来极为残暴血腥的声音,震耳欲聋,好似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而且快速地朝她席卷而来,仿佛刚才那个叔叔的惨烈画面就在她眼前重演,吓得乔依沫又攥了上去。
她面容失色,仰头摸黑地看他,声音颤抖:“艾伯特我可不可以到外面等!?”
由于太过激动,感觉小腹更疼了,加上这里吹着诡异的冷气,刺得她肌肤冰冰凉凉的。
“不可以。”
艾伯特冷冷地抓起她的手腕,丢开。
乔依沫充满恐惧地闭上眼,紧紧地捂住耳朵,可是怎么捂都完全捂不了,声音还是恐怖地朝她钻来。
黑暗中,大手将肩膀上的脑袋挪开,拍了拍她蹭着的位置,不悦道:
“不用这么夸张演戏。
媛夜噘起粉唇:“可是人家害怕”
深蓝眼瞳在黑暗中宛如钻石,俊脸嗜血冷漠:“是你自己要来看的。”
说完,高大挺拔的身形站起,粗略环顾影厅。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面前的大屏幕时不时亮着。
微弱的光线铺在影厅角落,女孩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拓映在他瞳孔中。
她瑟瑟发抖地攥着艾伯特,嘴里唠叨着什么,艾伯特烦了,直接离她远远的。
留下乔依沫惶恐地蹲在地面
她面色苍白,浑身发冷,她的脚已经冷到快要失去知觉了,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了,难道是刚才吃了那个三明治导致的吗?
还是生理期到了?
似乎找到自己肚子疼的原因,乔依沫更加痛苦极了!
突然大手猛地扣住她瘦弱的胳膊,将她从地面捞了起来,粗莽地带进自己的怀里。
充满雄性狂野的气息扑面撞开,乔依沫还没反应过来,便迎上那坚硬炙热的胸脯。
乔依沫误以为那是艾伯特,心里的恐惧感不断地随着电影飙升!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裳,发红的眼角沾满氤氲湿气,颤巍着:“艾伯特我可不可以在门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扼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
司承明盛静静地凝视着这张唇,靠近她的刹那心跳得愈发沉重,汹涌的溺欲袭来。
他俯身,情不自禁地覆了下去
黑暗中,宛如冤魂被诅咒过的影厅摧残地发生微弱的变化,企图让观看者迷失自我。
他们的角落根本就不明显,两旁的保镖在司承明盛上来的时候便自觉地走远了。
司承明盛轻而易举地托起,致使她双腿猛地悬空,整个人失控地,完完全全地溺在他怀里。
乔依沫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他,而男人却收拢力度将她焊在怀中。
司承明盛埋镬着她带来的失控感。
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难舍难分的疯狂。
似被爱神狠狠相拥的爱人,温柔野莽,狂佞肆意
仿佛明白这么霸道的人是谁了,于是耳边传来惊悚诡异的音乐声。
她又吓得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只有彼此才能听得见这交织的声音。
一番汹涌的噬侵不舍地结束。
司承明盛眼眸布满烈火,放开她的唇。
俩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鼻尖轻碰在一起。
男人低音暗哑:“害怕?”
“嗯”
这声音仿佛是致命的荼毒,融进他的心肺。
“声音很好听,以后就这么跟我说话。”
他急促又娴熟,心跳得更厉害,如同陷入在爱的迷宫里,不愿离开。
“司承明盛我们可不可以到外面我不想听这些恐怖的声音我我害怕”
乔依沫羞赧着脸,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不让他继续。
这是在求他。
也没再像刚才那样抗拒。
这种小问题自然可以。
司承明盛单手将她整个人抱起,长腿一迈,带出恐怖厅。
欧式奢华的长廊上空无一人,罗马柱上的死神恶魔雕像显得渗人绝美。
乔依沫嗫嚅的嗓音带着恳求:“司承明盛”
司承明盛凑近看着她,散发着滚烫的爱意:“说。”
“我想上厕所”
“尿地上。”
乔依沫赶忙阻止,死死地盖住:“不是我肚子不舒服”
“哪?”
听到这里,司承明盛放开了她,低头检查了下这满是瘀痕的小身体。
“刚刚吃了个东西”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乔依沫从口袋里取出包装袋,企图查看日期。
可是这日期跟华国的不一样,她根本看不懂。
司承明盛单手夺过,粗略扫了眼,深蓝眼眸阴鸷:“操,过期大半年了。”
“”
大半年
乔依沫眨巴着眼睛。
“谁给你的”他俯视着怀里红润的小坨。
“”没说话,倒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
“”瞧这小东西窝囊样,他知道是谁了。
司承明盛握着她的胳膊带她走进女厕。
女厕内高级轻奢,弥漫一股淡淡的清香。
司承明盛将乔依沫丢到马桶边。
自己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折叠椅,庞大的身躯坐在椅子上,霸气邪肆:“上吧!”
“你你要看着我?”
乔依沫站在马桶边不敢相信地与他对视
“你有意见?”跋扈极了。
“不是有人盯着我我会上不出来”
“那就别上了。”男人双手抱臂,风轻云淡地回应。
“”
乔依沫纠结片刻,肚子实在太疼了,最终还是妥协地坐在马桶上。
这画面司承明盛看得想笑。
这小东西个子小小的,腿也不长,都得踮脚才够得着。
此番此景
真像个可爱的小手办。
想到这,他终于压不住嘴角,好笑地别过脸。
乔依沫被他这笑脸急得连忙将门关上,很快门就被他单脚打开,她不死心地将门继续关上。
“你看着我我上不出来”乔依沫皱着眉头,双手合十,“就关一下”
“”司承明盛沉默,算是默认。
重新关上门,乔依沫瞬间感觉世界和平。
她深吸一口气,捂了捂肚子,随后感觉到一股下处潮血涌来,瞬间呆若木鸡
糟糕——
该不会是生理期到了吧?
也不知道现在几月几,如果自己生理期规律,那现在应该是月底。
她用纸擦拭,随即脸色骤变
是血
完了
她来生理期了
原来她不仅仅是肚子疼,小腹也是真的疼!
两者碰到一起了!
这可怎么办
怎么跟司承明盛说
乔依沫涉想了一番,擦完后冲厕所,组织了下语言,鼓起勇气地推开门,想对司承明盛开口。
门刚一打开——就见一脸不情愿的艾伯特跪在他身旁,嘴里嚼着明显发霉的三明治。
“达约先生,麻烦你记着,乔依沫是我的情人,对她要像对我一样,要是再被我发现试试!”
冷音响起,深蓝瞳孔睥睨着身旁的巨人。
带着骇人的杀气。
艾伯特跪直身子,嘴里啃着发霉的三明治没说话,似乎还不服气。
当然不服气了!他只有杀错人被老板罚过那么一下下,哪有因为一个女人被老板罚成这样的!
还是跪在女厕吃过期的三明治!
简直奇耻大辱!
艾伯特气得闷不作声,觉得自己是为他好,反而责怪自己。
“”乔依沫一时语塞。
“上完了?”见她舍得打开门,司承明盛脸色缓和些许,“厕所冲了没?要是没冲,拿给他拌三明治吃。”
“冲、冲了”乔依沫小心翼翼地看着艾伯特。
“那就回去,别再跟我求情。”他提前立下马威。
这该死的小东西只知道为别人求情!却不知道求他要她!
“”乔依沫沉默,紧跟着司承明盛走了出去。
艾伯特原本想站起来,司承明盛停下脚步,眸光冷肆,审问道:
“让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