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统一忍界开启!
倾刻间,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感觉仿佛瞬间被投入了万米深海,磅礴的压力碾向身体的每一寸,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那股力量中,更蕴含着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恐惧一那是被雷祖眼强行烙印在精神中的、对广场自戕和七色雷罚的无限放大恐惧感!
几乎同时,姜昊双眼中那流转的七色雷光骤然变得刺目,如同微缩的宇宙风暴在其中翻腾,没有具体的指向,只是纯粹意志力量的具现——
“呃啊!”
“噗通!”
连串的闷哼和跌倒声响起!
一名长老手中的蛇杖“当啷”一声脱手落地,他本人跟跄着,勉强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老脸煞白,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实力稍弱的顾问和高层代表,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脸色惨白,
嘴角溢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连发出完整声音的力气都被瞬间剥夺!
唯有照美冥,依旧挺拔地立于姜昊身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坚定与服从,甚至带着一丝——
崇敬?
方才还鼓噪的质疑声,瞬间被死寂取代,只剩下粗重艰难的喘息声。
姜昊甚至未曾移动分毫,仅仅一个眼神的绽放和威压的释放,便足以镇压全场,这根本不是人类层面可以抗衡的力量,这代表着一种近乎神灵的绝对碾压!
姜昊眼中的雷光缓缓收敛,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那足以碾碎灵魂的威压并未解除,依旧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无声地提醒着反抗的下场。
“雾隐的未来——”
姜昊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清淅,如同法则的颁布。
“在于彻底摒弃过往的腐朽,水影’之名,不再代表至高私权,而是新秩序的起始。“
他上前一步,目光仿佛穿透了水影大楼的石壁,看到了广场上那片像征旧时代终结的血色,也看到了更远处的雾隐村落。
”我登上此位,非为权势,而是为清算过往,重塑根本。“
他语气坚决:“以生命价值为基石的秩序,将取代权力倾轧的游戏。这非请求,而是宣告。“
房间内无人再敢出声。绝对的寂静下,弥漫着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和臣服。
“你们——”
姜昊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瘫软的、强撑的、目光闪铄的高层。
“是新秩序的见证者,也将是其第一批构件。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他伸出手指,并非指向任何人,而是虚点向那顶沾染血腥又刚被清理过的水影斗笠。
“要么,化作新秩序基石下稳固的磐石,要么——”
姜昊的话语骤然变得如同极地寒风,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隐隐有七色的电弧无声跃动,散发出湮灭一切的气息。
后面的话无需言明。
元师长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他睁开眼,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沉痛,对着姜昊的方向,
艰难地、缓慢地低下了他那颗尊贵而苍老的头颅。
他没有喊出水影的名号,但这个姿态本身,已是最彻底的臣服。
紧接着,他那像征长老身份的深色蛇纹袍服的衣角,轻轻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这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淅地表明了立场。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扑通!
扑通!
连串膝盖撞击冰冷石板的闷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残馀的高层们,无论是心存恐惧还是迫于无奈,都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他们面如死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着。
这是对力量的彻底屈服,也是对姜昊方才宣言中那份冷酷决断的唯一可能回应。
空气中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和粗重急促的呼吸。
姜昊缓缓收回手,掌心的雷光悄然熄灭。
他看着匍匐在地的众人,看向深深低头的元师,目光又瞥了一眼瘫在石椅上、似乎对外界毫无知觉的矢仓。
照美冥适时地走上前,无声地将像征水影身份的深蓝色御神袍披在了姜昊的身上。
袍服的样式与三代所穿相同,深沉如渊海,但其上流动的威严已截然不同。
没有欢呼,没有仪式,只有一片如深渊般的死寂臣服。
姜昊,这个以一己之力终结木叶战争、逼死三代水影、重塑矢仓灵魂、碾压所有高层的存在,已立于雾隐顶端。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顶清洗过的斗笠,指尖拂过冰冷光滑的材质。
雾隐、包括的未来,从这一刻起,已被他攥在掌心,笼罩在他雷祖之眼投下的阴影之下。
新的秩序将以这片被血雾浸透的土地为起点,按照他设置的轨迹,不可阻挡地铺展开来。
当一切都结束后。
水影大楼顶层,曾经的属于三代水影、如今属于姜昊的办公室内,窗外的浓雾依旧,却仿佛透着一股不同以往的沉重。
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已经消散,但三代水影自戕的惨烈与广场上那死寂的臣服,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一个雾隐人的心头。
姜昊坐在那张宽大的水影座椅上,深蓝色的御神袍衬得他身影更加沉稳,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七色雷光微微流转,穿透物理的界限,将整个雾隐村的情况尽收“心网”。
终结战争、登临水影之位,只是弹指一挥间。
对掌握了“雷祖天罗”血继网罗力量的姜昊而言,踏平忍界其馀忍村,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令人室息的七色雷网,足以碾碎任何所谓的影级强者和忍者联军。
阻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些可笑的涟漪。
但姜昊并未急于挥师远征。
雾隐,这个饱受血雾政策摧残的村子,如同一个千疮百孔、随时可能倾复的烂船。
强行将它拖入统一战争的洪流,只会让其更快地沉没,更会滋生新的、难以控制的混乱与怨恨。
这与他创建“以生命价值为基石”的秩序根本背道而驰。
他要的不是一个名义上的统一版图,而是一个从根基上被重塑、能够支撑未来新秩序的基石。
”乱后需治,破而后立,就从这血雾浸透的土地开始。“
姜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而经过具体的了解,雾隐村的现状比姜昊之前暗中观察时更为触目惊心,表面的肃杀和服从之下,是无法掩盖的深层动荡。
忍者学校正常的毕业考试被废除,使得过去数十年的“血雾毕业”制造了海量的孤儿与破碎家庭。
这些失去依靠的孩子蜷缩在阴暗的角落,眼神空洞,对任何穿着忍者服的人都抱有本能的恐惧。
街头巷尾,随时可见因伤势过重或无钱医治、只能绝望等死的伤残忍者。
村子外围的乱葬岗,尸体堆积的速度几乎超过了掩埋的速度,有被清算的顽固分子,但更多的是在血雾时代被折磨致死的普通人的无名尸骨。
而持续的战争准备和三代疯狂的权力倾轧,抽干了雾隐的血脉。
仓库储备近乎见底,药品、粮食、布匹都到了匮乏的边缘。
寻常平民家庭,一天的口粮可能只够维持半日的劳作。
一个因母亲偷偷藏下几把米而被巡逻队搜查、孩子饿得哇哇大哭的场景落入姜昊的心网,那绝望的哭喊带着刺耳的频率。
根部和暗部体系被姜昊强势镇压,但仍有许多执行过血雾政策的鹰犬潜伏在阴影中,惶惶不可终日,也随时可能因绝望而挺而走险。
更糟糕的是,普通忍者失去了方向。
过去,无论多么扭曲,“服从水影的命令”是他们的信条。
现在,水影死了,新水影以雷霆手段上位,旧制度被打碎,但新的规则尚未创建。
迷茫滋生惰怠,恐慌催生混乱。
偷窃、斗殴等治安事件在死气沉沉的表面下悄然增多。
广场上那震撼性的审判和臣服,只是创建权威的第一步。
想要雾隐真正运转起来,恢复到“正常”—一不,应该是姜昊定义的“健康”状态,需要更繁复细致的工作。
姜昊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轻轻敲击,思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他需要人手,需要一批没有被过去血雾彻底腐蚀、内心还保留着希望和对村子热爱、且有一定能力的内核班底。
他想到了那座无人小岛和山洞里的136人。
”水野清。“
姜昊的声音通过某种直接的精神链接,穿透距离的限制,清淅地响起在远在岛屿山洞中、正在克苦练习卷轴中所载体术的少年意识里。
“昊哥!”
正在激烈对练的水野清动作骤然停下,脸上瞬间浮现出激动和敬畏:
“您有什么吩咐?”
山洞里其他人也都停下动作,齐齐望向他。
“召集所有人,即刻返回雾隐。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3
姜昊的命令简单直接。
他没有过多解释,但水野清等人却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和一股破茧而出的振奋。
当这136名年轻的面孔,虽然面庞还带着青涩却眼神坚韧沉稳地出现在凋敝的雾隐村时,无疑是一股清泉注入死水。
他们身上没有血雾时代的戾气,只有克苦修行后隐隐突破“浊遁”封印带来的新生力量感,和对姜昊的绝对忠诚。
姜昊对他们进行了一次“双全手”的快速视图。
满意的点头:“很好,封印虽未完全突破,但经脉坚韧远胜从前,力量根基已成,心境也未被污染。“
他迅速进行分工:
水野清等数名佼佼者,直接编入姜昊直属的“水影近卫”兼“督察队”。
他们负责监督高层执行新政,处理紧急治安事件,并对那些潜伏的血雾残党进行甄别和必要的肃清。
而一部分感知敏锐的感知型忍者,则集成村内残馀的感知忍者,组建“民生调查与物资调配组”。
他们的任务是深入村子的每个角落,精确统计人口、伤残、孤儿数量;利用感知能力探查村内及周边局域的隐蔽物资点;配合接下来的物资分发。
体魄强健、动作敏捷者,大部分被编入重建队伍和补充严重不足的医疗班。
前者负责修复血雾时代损毁的基础设施、协助清理尸骸;后者则以其经过强化的肉体力量和细微控制力,帮助医疗忍者处理外科伤口、搬运伤员、熬制分发草药。
姜昊将梳理生命能量的部分心得结合基础医疗知识,凝练成一套简化的查克拉辅助治愈法门传授给他们,提升效率。
而心思细腻者,则分配到孤儿收容所、伤残登记处以及元师长老协助组织的临时民政部门。
他们负责登记信息、安抚情绪、发放有限的救济物资,成为沟通高层意志与底层疾苦的桥梁。
这批年轻人的出现和投入工作,立刻象润滑剂注入生锈的机器。
雾隐村这台几乎停滞的机器,开始在巨大的推动下发出缓慢而艰难的转动声。
就这样,一个丐时间很快过去。
一个丐后的雾隐村,空气中那股长久弥漫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仿佛被海风彻底涤净。
深秋稀薄的阳光以难地穿透逐苏散开的灰雾,照亮了修缮中的街巷,也照亮了村民脸上残存兰已然不同的神情,不再是过往的麻定与恐惧,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久违的生气。
姜昊站在重建的水影大楼顶端露台,目光越过正在清理残留血迹和污渍的广场基亨,投席远方碧蓝的海平面。
村子里的喧嚣是重建的,虽不再压抑死寂,兰也谈不上勃勃生赢,一切更象是刚刚脱离休克、正在缓慢恢复心跳的病人,脆弱兰顽强。
”照美冥。“
他平静的声音响起。
身后,同样换上了一身干练深蓝色劲装的少女无声上前一步。
“大人。”
——
——
“旧血已沥尽,雾隐的沉疴需要时间休养,但忍界的沉疴未除,它们便永远有复发的土壤。“
姜昊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牢牢钉在水之国本岛的方席。
“支撑着旧秩序的内核,供养着那些贪婪蛀虫的养分源流,便在那里的大名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