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卍解·罗酆六天,纣绝阴天宫!(4K大章)(1 / 1)

下一瞬间。

刀柄坠落,地面如水面般生出涟漪,刀柄沉入其中,消失无踪。

紧接着,上千把巨大的刀刃自左右升起,随之消散分解,化为无数樱花瓣状的细刃"

其数远超之前,也远非纯白花瓣可比!

“喷喷喷,这数量恐怕提升了有万倍不止,这就是‘已解’”与‘始解”

见此情景,姜昊不禁咂舌。

他很清楚,面对这全盛状态的朽木白哉,绝无法像更木剑八那样取巧,必须以实打实的力量胜之—

“正合我意!”

对姜昊而言,若要挑选十三名队长中的一个来衡量自身完全的实力,朽木白哉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其实力强大,却又不至于强大到非他可敌,加之其各方面的综合能力都极佳,也没有任何的限制,更没有隐藏的立场,性格也非常实诚。

“来做我的磨刀石吧!”

下一刻,姜昊咧嘴一笑,将所有的纯白花瓣都收入体内,开始更加疯狂汲取灵子,提升灵压。

“恩?”

而感受到其力量的升,朽木白哉也当即动作,意念随之一动,铺天盖地的花瓣便瞬息席卷,

要将其淹没!

“来得好!”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刀刃之潮,姜昊直接开启了“基因锁二阶”与“灵子武装”,同时吟唱起解放词:

“爆发吧,罗艳!”

轰!!!

倾刻间,之前对阵更木剑八所爆发过的力量又再度展现,他的手中也凝聚出一黑一白两柄长刀,身形骤然一闪便突破了“巨浪”的阻隔,化作一道流光!

“恩?”

看见其手中双刃,感受到这令自己都心悸的强大灵压,朽木白哉眼神一凝,无数花瓣瞬息凝聚,化作一柄柄利刃,从四面八方朝其围攻!

吲刷刷刷刷!

见此,姜昊的速度又再度加快,双刃挥舞,将袭来的利刃尽都斩飞,速度丝毫不减,刀尖直指其胸膛。

朽木白哉也毫不尤豫,直接发动了“解”的第二形态,无数利刃在周遭凝聚,化作空间领域,将自身与对手包围“奥义·一咬千刃花!”

“哦?!”

在此招施展的瞬间,姜昊的身形便骤然一停,视野中再无白哉的身影,唯有无数刀刃悬浮在四面八方,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他很清楚,这是以“歼景”所成的强大招数,能全方位无死角地将目标锁定,且每个方向都有无数刀刃,层层叠叠,以自己眼下所爆发的力量绝无法破去!

“果然是不行啊——”

但很显然,姜昊也并没有指望凭“始解”就战胜对方的“已解”,若真能够做到这一点,他或许便拥有了挑战山本老头的资格。

而到此为止,“试探”也便结束,他的表情瞬间认真,在这无数刀刃飞射的前一瞬"

举起了手中的双刃!

哗—

倾刻间黑白之光闪耀,将周遭吞没,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所有疾射的刀刃都凝滞于半空这是对等的灵压冲击所造成的!

“什么?!”

而虽然猜到了这家伙能使用“已解”,但见其真施展出来,朽木白哉也还是露出惊色,他能感觉到其灵压已升到了相当恐怖的境地,绝不比自己全力爆发时弱·

“这家伙!”

紧接着黑白之光开始融合,化作充满死气的“灰色”,其中一片混沌,仿佛有无数亡灵在其中沉浮。

罗鄯山,在华夏的传说中,为鄯都大帝统领之“鬼所”,其中有“六天鬼神”,统领六大天宫,主断人间祸福!

在“已解”完成的瞬间,原本凝滞的一切都随之恢复,仿佛无尽的灰败将周遭笼罩,甚至把整个“歼景”

吱呀一—!!!

而就在那无数利刃降临的刹那,姜昊的周身,一道道漆黑之门骤然浮现、瞬息打开,将所有的利刃都吞了进去,随后关上·

当!!!

“审判,开始!”

“恩?!”

在听到“审判”两字的一瞬,朽木白哉的双眼便骤然一瞪,他忽然感觉自己的灵力被一股阴冷的力量锁定,整个人如坠冰窖。

下一刻,灰败涌动,周遭的场景也随之变化,化作一方巨大的庙宇,大门洞开,漆黑的大门内走出一道身影正是姜昊!

此时此刻,姜昊的手中不再是刀刃,而变成了一本玉质的册子与一支毛笔,表情无比严肃,眼神充满了审视。

这便是他“已解”的“第一形态”,也是他坚持要休息一晚的原因,就在昨夜,他已将己身之所有相融,完成了铸道!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他要成为真正的“死神”,而他脑中所浮现的第一个“神名”便是“鄯都大帝”—一华夏神话中的阴司至高。

因此在“铸道”之时,他便以“崩玉雏形”为根基,将自身这本只是初步完成的“已解”,塑造成了以“神话阴司”为原型的概念之力!

而众所周知,“概念能力”也是《死神》世界最高贵的能力,只要对手的灵压不是完全碾压自已,能力的效果便绝对成立。

尤其在“千年血战”之中,友哈巴赫的“星十字团”全都是概念能力,再加之头顶那“灵王宫”外的“零番队”,若没有同等的力量,很难混得下去。

而此刻姜昊所施展的“概念能力”,便是“阴司”最常见也最根本的“断罪审判”一一查因果而断善恶,以此来决定赏罚。

这也正映射了“罗鄯六天”之一“约绝阴天宫”的司职,为传说中所有阴魂进入罗鄯山后所要经历的第一道关卡,而姜昊手中的玉册便正是记录着“善恶功过”的“金筐玉策”

只要能收集到自标的灵力,就能显现出其心中自认为的“罪”与“荣”!

“啊—”

下一瞬间,当姜昊看到这册子上的内容,脸上顿现笑容,其上写满了朽木白哉对亡故妻子之死、及没能保护好妻子所托付的妹妹的自责。

这一切都不出他所料,他也很清楚其就是个这么别扭的家伙,明明心中比任何人都更想要保护妹妹,却因为贵族的荣耀、曾经的誓言等无谓的东西,选择了冷眼旁观—

连一丝情感都不愿显露!

“朽木白哉,你可知罪?”

查看完毕,姜昊举起了手中之笔,此为“判官笔”,可直接裁罪。

当然,说是裁罪,实则是通过能力,以对方心中的“罪恶感”为锚,进行直击心灵的攻击。

“罪?”

听闻此言,朽木白哉眼神一变,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你答应亡妻要保护好其妹妹,如今却亲手将其送进牢狱,此等背信之举,还不是罪?”

“!!!”

此言一出,白哉的瞳孔便顿时一震。

“你怎么会知道!”

“呵,这便是我的已解能力,能审判你所犯下的罪孽,若你此刻认罪,还可以从轻处置,否则“你开什么玩笑!”

不等其说完,白哉便沉声冷喝,脸色也随之沉下,释放出比之前更强的灵压。

此时此刻,他只想快速地解决这家伙,再无多馀想法,仿若无尽的花瓣再度凝聚,围绕成球形,把姜昊包裹在其内!

然而—

“用暴力抵抗审判,只会加深你的罪孽”

下一瞬间,姜昊的声音从球内响起,其身后的幽黑大门内,森寒之气骤然涌现。

倾刻间,寒气便充斥在整个空间,似要将一切冻结,所有的花瓣都挂上的了冰霜,无法再随心控制。

噗!

“唔?!”

紧接着,一道内脏破碎声在朽木白哉的体内响起,令他身躯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腹部,其上竟突出了一截冰冷的刀尖。

这便是“审判”的能力,当“罪名”判定后,只要目标的心中依然存在着“罪恶感”,便无法躲避审判的攻击,只要其还身处于此方领域就必败无疑!

噗!噗!

“!!!”

下一秒,又有两截刀尖自体内刺出,刀身冰寒彻骨,将其周围的血液与肌肉冻结,并快速蔓延。

而不明这攻击的来源,朽木白哉也就无从躲避与破解,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被突出的刀刃刺穿,身躯逐渐化作冰雕,却什么都做不到。

片刻

当他的身躯被彻底冻上,只馀下一颗脑袋,那原本包围着姜昊的花瓣大球也随之破碎·—"

咔!咔!

飞散成冰渣。

“朽木白哉,朽木队长,朽木家难得一见的天才—-你败了。”

姜昊的身影从冰屑中踏出,来到其面前,放肆一笑。

刷!

一道斩击突然自外部而来,带着熊熊烈火,斩开了此方空间,将领域破除。

姜昊转头一看,一道苍老的身影正阴沉着一张脸,衣袍与白须无风自动,释放出无与伦比的灵压!

没错,来者正是护廷十三队总队长一一山本元柳斋重国,在察觉到忏罪宫这边的巨大灵压后,

其便立刻赶来。

而不光是他,为了保证能抓住犯人,正处于待命的其他几名队长也同样赶到,当看到这领域破除后的一幕·

皆一脸惊论!

“朽木队长?”

“这怎么可能!!!”

众人怎么都没想到,这位朽木家的天才竟然会败在一个身着灵术院制服的少年手上,而那道与之对峙、甚至还压其一头的灵压,竟是这少年所释放!

“小昊,你怎么会?!”

而当看清了少年的面庞,七番队队长拍村左阵那隐藏在面罩下的双眼也瞬间瞪大,他从未想过这“入侵者”竟会是自己养育了十多年的义子,震惊得无以复加!

“啊啊,都到了啊,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对此,姜昊则只是一笑,将“化解”解除,随之收刀。

“你们放心,我并没有下杀手,他也只是受了些小伤,带去救护所治疔一下就好,不会有事的。”

接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愣在原地的拍村左阵,朝其挥手打招呼:“左阵大叔,你没有认错,的确是我!”

“抱歉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早就会‘始解”和‘解”了,这次就是想试试自己的水平,也就任性了一下,哈哈!”

咚!

见他如此的嬉皮笑脸,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眼中顿时浮现起怒意,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板上一,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这小子—到底在干些什么!

“更木剑八和阿散井恋次,也都是你打败的吧?在这样的节骨眼做这种事,你是要反叛吗!!!”

和其他队长不同,山本是早就见过姜昊的,也一直将其当成可塑的后辈,希望其能够好好修行,成为狗村左阵的臂膀。

也正因如此,当发现这一切都是姜昊所为,他也出离的愤怒,他不明白这是为何,也不懂其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力量、又选择在此刻爆发?!

“我说老爷子,您消消气,这一切或许并不象您以为的那样。

而对丹眼下的这一情况,姜昊也早有准备,自不会秉自己陷入到真正的窘境。

“您口中的‘反叛”到底是指的什么?”

“是帮助无罪之人脱困,还是阻止护廷十三队自相残杀,总得先弄清楚吧?”

“无罪之人?自相残杀?”

此言一出,不光是山本,其馀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你在说些什么?!”

“无法理解吗—”

企昊轻轻摇头,随之一笑:“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因,但我只相信左阵大叔和山本老爷子,我想和你们单独聊聊—

“恩?”

听到这话,山本和狗村立刻便对视了一眼,心及此问题或许重要,尤其在眼下的这种情况。

沉思片刻,山本暂时压制下怒火,沉声道:“可以,亏我去一番队队舍他倒要听听看,这小子要说些什么!

丹是,众人没有再浪费时间,山本和拍村当即便押着企昊前往了一番队队舍,其馀人则将朽木白哉送仿了救护所。

而没过多久,一番队队舍就男起了震惊的呼毫:

“你说什么!!!”